
亚运会男子4×100米接力决赛那场面,简直燃爆了!我反反复复看了无数遍,到现在心里还激动得不行。
“陆馨!”
突然一声大喊,把我吓了一大跳。
我抬头一看,室友胡萝怒气冲冲地冲进来,手指着我,大声质问:“你为啥跟李彻分手?”
我瞥了她一眼,把手机声音调小,回她:“我跟李彻分手,关你啥事儿?”
她气得不行:“咋不关我事儿?李彻可是咱们同学,我能不关心他吗?”
“他家里现在遇上难处了,你作为他女朋友,不帮他也就算了,还跟他分手,你知不知道这对他伤害多大?我们这些同学都看不下去了……”
另一个室友忍不住打断她,问:“李彻家里到底出啥事儿了?”
展开剩余95%胡萝情绪特别激动,说:“他爸得癌症了!”
“李彻为了给他爸治病,求陆馨跟他办婚礼,想用收的礼金救他爸。”
“结果陆馨不但拒绝了,还当场提分手。”
“他爸生病,对他打击已经够大了,陆馨又把他给甩了。”
“你们说说,他惨不惨?”
“陆馨,李彻都这么可怜了,你为啥就不能帮帮他?”
“你还有没有点同情心?”
胡萝这一顿指责,把我的思绪一下子拉回到了昨天。
昨晚都快十点了,我正打算睡觉呢。
李彻突然给我发消息,让我下楼,说有急事找我。
我下了楼,见到他。
他直接就说:“陆馨,咱俩结婚吧。”
我一头雾水:“咋突然就要结婚?不是说好了,等毕业再领证吗?”
我跟李彻从高中到大学一直是同学,互相都有好感。
大一的时候,我俩就在一起了,现在刚上大二,他突然提结婚,我真有点摸不着头脑。
李彻解释:“不领证,只是办个婚礼。”
我没听懂:“不领证?”
他说:“嗯,也不拍什么婚纱照。”
我一头雾水地问:“那,这算什么婚?”
李彻说:“我爸得了晚期肝癌,我想用礼金救他。”
他爸生病,确实该治。
我说:“礼金能有多少?就算每家送一千块,一百户人家也才十万,可根本没人会有那么多亲戚啊。”
几万块对治癌症来说,根本就是杯水车薪。
李彻又说:“我们结婚,你家不是要给陪嫁吗?我想先挪用点。”
原来他是这么打算的。
有一次我跟他聊到结婚的事。
他说:“我爸妈说,能给你们二十万的彩礼。”
我说:“彩礼多少无所谓,反正我爸说了,你们给多少彩礼,我们家陪嫁就得一样多。”
这话我爸真说过。
他说,不能让未来婆家轻视我,也不能让他们以后用彩礼羞辱我,陪嫁得对等。
二十万的陪嫁,确实比我们收的礼金多。
可问题是,连结婚证都没领,我爸妈根本不可能给陪嫁。
我问:“那三金和彩礼也都没了?”
他说:“是,彩礼一块儿都得拿去治我爸病。三金以后再说。”
那这到底算什么婚?
不领证,不拍婚纱照,没彩礼没三金,我还得搭出陪嫁,将来还得照顾他爸妈。
他爸这病,手术做了也得有人照料。
我这一结婚,简直是跳进了火坑。
看我脸色不对,李彻赶紧补充:“你放心,等我爸好了,这些钱我会全赚回来,还给你办个豪华婚礼。”
我摇摇头:“你这不过是打着结婚的旗号,让一帮人来吃吃喝喝,收点礼金罢了。”
“但我的名声没了,谁都帮不了我。别说我不愿意,我爸妈也绝对不同意。”
他紧握着我的手,眼神里满是恳求,
“陆馨,行行好,帮帮我吧,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。”
我听着,心里冰冷:“结婚这么大事,我说了算吗?再说了,要是我爸妈不同意,我连陪嫁的钱都拿不到。”
他急了:“你得跟你爸妈好好说说。你是独生女,你们家的财产都是你的,那二十万陪嫁根本算不了什么。你只要再努力求求父母,他们肯定会答应的。”
我盯着他,眼神变得陌生极了。
“我们家的财产都是我的?”
我心想,那是我爸妈的东西,他们怎么分配,是他们的决定,我凭什么去抢夺?
瞬间,我觉得眼前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了,脱口而出:“李彻,我们分手吧。”
他愣住了:“你说啥?”
我又说一遍:“我们分手。”
刚刚如果说我是一时冲动,那现在我是真的清醒透顶。
这样的婚礼,我爸妈是绝对不同意的。
李彻光盯着我们家的财产,这让我心里极其反感。
这场婚,我不想结。
这段感情,我也不想再拖。
他气得声音都高了:“为什么?就因为我爸得了癌症?”
“人活一辈子,谁能保证不会生病?”
“我们好几年了,就过不去这点小坎儿吗?”
“陆馨,你想想,换成是你爸妈生病,我不帮忙还甩手,你难道不会难过吗?”
我冷冷说道:“如果是我的父母病了,我不会逼你结婚,更不会盯着你们家的钱,我会卖房子救他们!”
他哑口无言。
我转身,毫不犹豫地走开。
他紧跟着追来:“陆馨,你真的这么绝情?对我爸见死不救?”
我回头,眼神决然:“别用道德绑架我,你爸死不死,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。”
“你要是真心孝顺你爸,方法多着呢。”
“可我就是想不到办法,才想跟你结婚啊!”我冷笑着,头也不回地走掉了。
后来李彻打电话来,一遍又一遍地求我国庆节跟他结婚,说他爸的病拖不得了。
我直接把他拉黑了。
我还以为终于能安静点了,没想到胡萝又跳出来,替李彻喊冤。
我乐呵呵地问:“胡萝,你这么关心李彻,是不是喜欢他?我和他分手了,正好你追他呗?”
胡萝说:“他爱的是你,我这种人,可不会抢人所爱。”
我反驳:“我不爱他了,他现在正失恋呢,多安慰安慰他,说不定他就是你的了。”
她气愤地指责我:“你怎么就完全没点道德心?”
我耸了耸肩:“你有道德心?那你嫁给他啊。”
“我懒得跟你啰嗦!”胡萝怒气冲冲地走了。
另外两个室友好奇地问:“陆馨,你真的跟李彻分手了?”
我点头:“分了。”
王倩说:“分得好,我正想告诉你一件事。”
我问:“什么事?”
她拿出手机,声音压低:“我朋友前天晚上在饭店吃饭,看到胡萝了,拍了段视频发给我。有人问她旁边的男生是不是她男朋友,我一看,是李彻。”
视频里,胡萝和李彻坐在一起,桌上摆着两瓶啤酒。
李彻看上去喝多了,眼睛通红。
胡萝搂着他,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李彻索性趴在胡萝腿上,胡萝一边抚摸着他的头发一边说:“李彻,你已经做得够好了。你对陆馨那么好,把她宠成了心肝宝贝,她为你付出点儿也正常。”
“你干脆直接找陆馨谈结婚去吧。收个几万块的礼金,再加上彩礼和她那陪嫁的钱,给你爸治病应该够了吧?”
“陆馨那么喜欢你,她家也富裕,帮你这点忙不是应该的吗?”
李彻抬头看着我:“好啊,那我明天就跟陆馨求婚,真希望她能答应。”
胡萝捧着他的脸,声音软糯又温柔:“她一定会答应的,放心吧。要是她不同意,我们再想别的办法。”
李彻笑了笑:“谢谢你,胡萝。”
两人起身时,胡萝又抱了抱他:“加油,别放弃。”
看完视频,我这才恍然大悟:“原来都是胡萝的主意,怪不得李彻突然冒出想跟我结婚的念头。”
平时胡萝对李彻的态度很微妙。
她每次见到李彻,总带着几分娇俏地吊着嗓子说:“李彻又去投喂陆馨啦?你这女朋友也太宠了吧?”
或者还会开玩笑,“李彻,帮我介绍个男朋友呗,我要求不高,就跟你差不多就好。”
“你有没有哥哥、兄弟,或是表哥、表弟都行,只要人跟你一样优秀,我都没意见。最好还能像你这样宠女朋友,哈哈哈……”
有时候,胡萝又感叹:“真羡慕陆馨,漂亮又有钱,啥都会打扮,走哪儿都招男生喜欢。反观我们这儿,啥都没有,男生见了绕着走,就剩下羡慕嫉妒恨了。”
其实,我对她这些话从没放在心上。
因为李彻跟我说,他一群室友当中最不能忍的就是胡萝。
没想到啊,他嘴上嫌弃,私下却跟她相处得那么好。
王倩问我:“你说,他们俩会不会真的有戏?”
我想了想,淡淡地回:“我倒是能撮合他们一把。”
王倩听了拍手称好:“对头!要不把他们两个锁死算了。”
机会,很快就来了。
我真搞不懂胡萝跟李彻到底怎么商量的,他居然又跑来找我。
“陆馨,要是不帮我,我爸真没救了。”
他直接扑通一跪,“宝贝,求求你了……”
我差点晕过去。
这不就是胡萝的馊主意吗?
我退了两步,说:“你起来,我告诉你个法子。”
李彻擦擦脸上的土,站起来问:“啥办法?”
“胡萝很喜欢你,她知道你爸病了,急得不行。你只要去追她,她肯定马上答应跟你结婚。”
李彻摇头,“可我只喜欢你。”
“喜欢是不错,但当饭可没用。为了救你爸,别再纠结这些儿女情长了。赶紧去找胡萝,别浪费时间。”
他一脸难过地看我:“陆馨,你真的不愿意嫁给我吗?”
我点点头:“我们的缘分到头了,你去追她吧。”
“可她不肯嫁给我怎么办?”
“那你别说你爸病了,反正都骗我的,想早点跟我结婚。”
李彻眼睛一亮:“咦?这办法不错。”
“快去吧。”
临走他又小声嘱咐:“这事你得帮我保密,别告诉胡萝。”
“放心,我只会帮你成全。”
他说完,转身跑了。
我怎么觉得怪怪的?
李彻对我的感情,似乎没那么深。
这一年,我们到底谈了什么恋爱?
胡萝半夜才回寝室,门一开,她得意洋洋地笑:“李彻向我求婚了,陆馨,你最好别后悔。”
我笑着应:“祝你们幸福。”
她接着说:“李彻想直接结婚,可是我还想办个订婚仪式,你们都得来。”
王倩问:“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。”
她特地盯着我说:“陆馨,要是真不爱李彻了,记得一定要来,不然我心里可不踏实。”
我倒是乐意,看他们俩怎么互相绑死的,也就答应了。
第二天周末,我们三个跑去了李彻订的酒店包间。
包间很豪华,里面还有个小休息室。王倩小声嘀咕:“这李彻下血本了啊。”
我心里暗笑,想到他骗胡萝说他爸癌症没事儿,其实就是有钱得很,也没必要省着花,搞这么大阵仗就是为了让胡萝信服。
李彻和胡萝一块儿走进来。胡萝眨巴着眼说:“我没叫谁,咱们就这几个人,也不怕喝多丢人,今天不醉不归!”
“我酒量差,一杯就倒。”
她一听,压根不信。
结果,一杯酒下肚,我腿底发软,整个人没劲儿,眼皮重得睁不开,砰地趴在了桌上。胡萝喊:“陆馨醉了,我扶她休息。”
说着把我搀到休息室。我刚松手准备出去,她自己一软,也趴床上了。
我坐起来,冷冷笑了笑,拉过被子给她盖好。
顺手拉下窗帘,屋里瞬间暗了。我走到门口,悄悄探头一看。王倩和室友也都趴了。
李彻提着酒瓶,忙着往每个杯子里倒酒,但每次只倒一点,接着放下瓶子,然后转身向休息室走来。我赶紧躲到门后。
李彻进门低声问:“胡萝,她怎么样了?”
我没出声,溜了出去,顺手把门关上,站在门口愣了会儿。
李彻没开灯,也没出来,显然,他以为进来的那人是胡萝,趴床上的那个是我。
我回到桌边,头一埋就睡了。没过多久,真就睡着了。
“陆馨!”忽然一声喊,我被惊醒了。王倩也跟着醒了。
我们对上眼,正好看到胡萝从休息室里冲出来。
她满头乱发,脖子上还印着草莓印,脸涨得通红,一脸怒气地指着我问:“你怎么在这儿?”
我倒是一头雾水,回问她:“怎么了?不是你们订婚还请我们吃饭吗?”
她听我这么一说,脸上气得发红,着急又气愤:“你明明喝醉了。”
我淡淡地答:“是啊,我喝醉了,所以就睡着了。”
王倩也跟着说:“我也喝醉了,直接睡了。”
李彻跟在胡萝身后一脸难看,表情那叫一个酸,像我欠了他什么大债没还似的。
我故作惊讶:“咦?你俩没醉?”
李彻用眼神示意胡萝别吵,压低声音说:“我们也醉了。”
我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屑:“那你们再休息会儿吧,我们回寝室睡觉,趴桌子上真不舒服。”
“别走!”胡萝硬生生拦下我,“我问你,你……你……”
她结巴了一阵,话却硬生生说不出口。
我盯着她气急败坏的脸,慢条斯理地问:“怎么?还想再请我们吃吗?”
李彻拉了拉她:“算了,胡萝,她们喝醉了难受,让她们回去休息吧。”
胡萝的眼神恨不得把我活活宰了。
我根本不理会,带着两个室友离开。
回到寝室,王倩嘟囔:“胡萝怎么一脸气急败坏的,嫌花钱多了?她要是不请我,我才懒得去呢。”
我笑了笑:“他们是假订婚,想算计我,结果被我算计了,她气不过呗。”
昨晚,李彻向胡萝求婚,今天就订婚了。
胡萝还硬是要我必须去。我早就怀疑他们俩想耍什么花招了。
我可以不去参加,可是他们肯定不会罢休,肯定会想其他法子算计我。
他们在背后搞小动作,我倒是光明正大地在警惕着。未来还会用什么手段,我心里没底。
这订婚礼上,他们要对付我,顶多也就是灌醉我,然后让李彻跟我“生米煮成熟饭”。
既然能猜到,就得防着点,还可以借机反击一把。于是我答应了。
到了酒店,我发现除了李彻和胡萝,就只有我们三个室友在场。
李彻的朋友统统没来。
我心里一沉,确信他们根本是假装关系好,这所谓的订婚,不过是场圈套。
我开始暗自盯着他们俩的动作。胡萝倒酒时,顺势把身子扭过去,把我的视线挡住。
我趁大家没注意,把她的酒杯和我自己的换了。
无论她有没有手脚,我得多留个心眼。喝酒的时候,我也没敢大意,用餐巾纸擦嘴,趁机把酒吐到了餐巾纸上。
一杯酒下肚,我就假装醉了,一头趴在桌子上。
胡萝见状,把我扶到床上,可她自己却倒头就睡,睡得跟死猪似的。
那一刻我明白了,她给我下了安眠药,结果自己也中招了。
没过多久,李彻走进了休息室。
可他明显有心虚,不敢开灯,怕我看见,偏偏在黑暗里干了让人不齿的事。
等胡萝醒来,才知道是他们俩联手把“生米煮成熟饭”了。
事已至此,胡萝再怎么恼火也没辙。
我跟室友们讲这事的时候,他们都惊呆了。
“天哪,他们不会也给我们下药了吧?不然我们怎么都喝醉得连人都不知道了?”
我点头:“李彻肯定不想让你们知道他背着大家对我下了那么黑的手脚。”
王倩吓得倒吸了一口凉气,
“这狗东西真够狠的!还好你警觉,要不然真完蛋了。”
我点头应道:“是啊,要是李彻真的对我下手了,哪怕报警把他抓了,我心理阴影也得留一辈子。”
王倩忍不住问:“那我们要不要报警?”
我摇了摇头,“李彻早把证据全毁了。”
两人趴下后,我发现李彻还往她们的酒杯里添了点酒,我心里一沉,明白他洗过玻璃杯了。
包间里根本没装摄像头。
王倩怒骂:“这家伙太狡猾了,连杯子都洗过了,你要是中了招,醒了报警都没用。他还能说是你酒后主动缠他,说明你还放不下他,想复合。”
我点头,“没证据,我们三人身体也没啥大碍,报警纯属浪费时间。”
王倩听了还困惑,“胡萝为什么要算计你?她难道不想嫁给李彻?”
我说道:“她肯定不愿意,因为李彻爸癌症是真的。她那种圣母婊只想让我当好人,她自己根本不想。”
王倩气愤地骂:“圣母婊真恶心,没害着你,倒是她自己中招了,看来她只能嫁给李彻了。”
我沉默着摇头,“不一定,也许她心里还想害我。”
王倩担心地嘱咐:“那你以后一定得小心。”
“我会留神的。”
她俩喝了下带安眠药的酒,打着哈欠,困得不行,最后爬上床睡了。
我没睡意,躺在床上刷亚运会的视频,女子4×100米接力决赛特别激动人心。
看了好一阵,我突然想起了酒店里发生的事,那件让我一定要让李彻和胡萝锁死的事,唯有这样才能防止他们再继续算计我。
我立刻拿起手机,用小号在贴吧发了帖子:
【李彻和胡萝订婚了。】
话少事大,这八个字在网上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毕竟大家都知道我和李彻是恋人,而胡萝是我的室友。
我和李彻分手的消息还没公开,帖子一出,下面的评论立刻炸开了锅:
“不会吧?上周陆馨不是还和李彻一起看电影吗?”
“我前几天还看见他们俩吃饭呢。”
“胡萝不是和李彻是好哥们儿吗?”
“什么好哥们儿,李彻一直很讨厌胡萝,好不好?”
“这帖子一定是假的,纯属谣言吧?”
“……”
我没去回复,想让这些声音先热闹一会儿。
继续盯着亚运会比赛看。
王倩醒了,她拿着手机玩,忽然喊起来:“陆馨快来看!有人把李彻和胡萝订婚的帖子发到贴吧了。朋友问我是真是假,当然是真的啊!”
她回了好友一条消息,又跳到贴吧下回复那些质疑声:“是真的,我是陆馨的室友,我们都气死了。”
说她气死,自然是指我被李彻和胡萝算计的那档子事。但外面的人不明所以,还以为她是在气李彻出轨、胡萝在暗度陈仓。
结果评论区根本停不下来,骂声一片。
有人骂李彻是渣男。
也有人骂胡萝是那个见不得人的“知三当三”。
“还以为他们是哥们儿,原来是汉子婊。”
“我最讨厌一脚踏两船的贱人。”
“我也恨渣男,一脚踏两条船的。”
场面火爆得一塌糊涂。如果我是陆馨,真想直接弄死那两个畜生!
……
手机不停地震,很多人来问我知不知道李彻和胡萝订婚的事,还有不少人发来安慰的话,我一个字都没回。
到了吃晚饭的时候,王倩收到同学发了个视频,拍的是李彻和胡萝刚回学校,就被一堆人指指点点的场景。
有人冲着他们直接吐口水:“呸!狗三!”
“渣渣!”
“渣男贱女,一前一后,装得跟没事儿人似的。”
“丢人现眼!”
……
王倩气得说:“真希望他们能被那口水给淹死!”
我听着,嘴角勉强上扬。
胡萝刚进寝室就朝我吼:“陆馨,别人都说我是小三,你倒是给我解释解释!你和李彻分手后,他才跟我求婚,我怎么就成了小三?”
我淡淡地回:“你们的事儿,跟我没半毛钱关系,我为什么要帮你解释?”
王倩看不过去帮我说话:“就是啊,李彻怎么不自己出来说话?他不吭声,就等于是承认你就是小三了……”
胡萝气笑了,“他说啥也没用,只有陆馨你解释了人家才信。”
我嗤了一声:“你们都不出来澄清,我凭啥帮你说?你们自己有什么资格扯上我?”
胡萝气得给李彻打电话:“陆馨不帮我们解释……”
我不知道李彻那边说了啥,胡萝挂电话时脸色没那么不好看了。
第二天是周日,我整天窝在寝室看亚运会,王倩还特意帮我带了饭上来。
有人问她我怎么样了,她说我在睡觉。
于是全校都以为我正为了李彻出轨闹心呢。
贴吧里对胡萝和李彻骂声更大了。
王倩跟我说,胡萝一出寝室就被阴阳怪气地嘲讽,虽然没人点名儿,她也不知道怎么回嘴。
这一切,仿佛都和我无关,可又好像和我密不可分。
晚上,李彻给我发了个信息,说想约我下楼聊聊。
我稍微整理了下自己,穿得干干净净,心里忐忑,但还是跑下了楼。
走过去的路上,所有人都用那种带着怜悯的目光看我,我只能勉强挤出笑容,面无表情地通过。
李彻站在树下的阴影里,看不太清他的表情。
我走过去,他突然开口:“你是不是以为我和胡萝那儿有事了?我们什么都没发生。”
我忍不住笑了笑,
“你跟我解释这些干嘛?你们都订婚了,就算发生啥也合情合理。”
他摇摇头,态度认认真真:“我不会和胡萝搞那一套的,陆馨,我爱的是你。”
“爱?你爱的是我家的钱吧。”
虽然胡萝家条件还不错,但绝对比不上我家。
再说了,她家还有个弟弟,她常说父母重男轻女,待她非常抠门。
她一旦结婚,父母未必会舍得给二十万陪嫁。
李彻要是和她结婚,完全就是冲着礼金去的。
他连忙否认:“你怎么会这样想?”
“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了,你还不清楚我从来不在乎钱吗?我现在急需钱,是为了救我爸。要不是他病了,我才不会求着你这么快结婚呢。”
我盯着他问:“你们有两套房,怎么不卖掉一套给你爸治病?”
他摇头,“房子卖不了。一套是我爸妈住的,另一套是我们的婚房。要是卖了,我们还结什么婚?”
“亲爱的,我想和你结婚股票配资交易平台,不仅仅是为了礼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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